🎈命运给了你们磨难,你们却坚强地甩了命运一巴掌

盲(1)

>田中梦人&岚山&Ace

>绝对的AU 绝对的ooc

>就是横雏亮,请看清楚小心踩雷

>不是三角也没有爱情...(吧)我自己也不知道什么鬼

>标题如有雷同纯属巧合(原谅起名废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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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谁啊!”乒呤乓啷的物件掉落声四散在周围,回声响彻在鼓膜里,久久不消散。

“妈的...”我低吼了一声,烦躁地玩命敲耳朵,那股狠劲丝毫不亚于在街头打架时的暴狂。

“别这样...”隔着几米处的声线,还是听不出一丝波澜。

“你他妈别说话!”最恨的就是他那把无论什么时候都平静到冷漠的声音。

几秒的静默后,一些细碎的小声响又开始刺激我灵敏的耳膜。手胡乱地在身边矮柜上扫动,抓起眼镜架到鼻梁上,鞋也顾不上穿,我逃离了那个有他存在的病房。

也许是躺床太久,本来就步伐不稳的我跌跌撞撞,身边尽是老人、小孩、男人、女人不时蹿出的几声猝不及防的呻吟,夹带着谩骂。我是不会道歉的,老子心情不好,凭什么给他们道歉。

尽管努力地想稳住脚步,还是踉跄了一路。面前模糊了一片,靠着仅存的记忆冲出了医院大门。

初秋的天,凉得刺骨。光脚踩在凹凸不平的路上,传来阵阵刺痛。

会冷,会痛,说明我还活着。

四周黑黝黝的,我仰起头,眨了眨眼,一团黑里糊着几片微弱的光圈。自嘲地冷笑了声,扯下鼻梁上那副玩忽职守的眼镜。

事到如今,我还戴来干嘛?别说看清楚了,最近眼前忽然黑下来的频率越来越多,我快瞎了。

一个瞎子,戴着眼镜不是让人笑话吗。

把眼镜随手一扔,我瘫坐在原地,再次仰头看天。失去了眼镜的庇护,视力也并没有再糟糕到哪去。

“哈哈,哈哈,哈哈哈哈哈哈……”干巴巴地从喉咙里硬挤出来的声音,像在笑,更像在哭。

忽的,眼前的光团也消失了。

老天真是狠心,连一点光源也不给我留下。

这样活着,还有什么乐趣。

我干脆往后一仰,后背碰到水泥地的瞬间发出咔咔的闷响,又是一阵麻痛。

“妈的,叫什么叫。”自从眼睛越来越坏后,感官变得敏感又脆弱,我也时不时地咒骂这样不争气的身体,让以前打遍一条街的威风往哪搁。

好冷...我不自觉地蜷缩起来侧过身子,也没能从身体内部多汲取一分温度。住院后,体内的狂热和视力的下降齐头并进,在医院死一般的气息中被吞噬殆尽,把曾经的暴力少年改造成现在的病坛子。

呵,我不死还有什么用。

体表的温度还在不断下降,冰凉的刺激下手指死命攥紧肩上的衣物,眼睛也紧紧闭了起来。

我会冻死在这吧?

死...死了好,死了就不用这么痛苦了。

 

「人类死亡后,会跌进无限的黑暗中,却还能感知到周围的世界。」

猛地,不知道在哪里看到的这句话蹦进了脑海里,我惊恐地睁大眼,尽管眼前依旧是无尽的墨黑。

连死,也还要承受这种折磨吗?

冰凉划过脸颊,像是冷汗,又像是眼泪。周遭的寂静里,耳朵又敏感地接收到鸣叫声,经久不衰。

“该死,又来了!”我紧紧地捂住耳朵,也没能阻挡不知道是什么声波的攻击。

空气的温度,还在下降,牵扯着太阳穴一阵一阵的刺痛。

活着痛苦,死前痛苦,死后也痛苦...意识渐渐抽离...

老天啊,你是有多恨我,以戏耍我为乐?

 

不知道过了多久,条件反射地睁开眼,灰蒙蒙的一片。

我知道,我还没死。

大口大口喘着气,感受着心房里传来的跳动,还有空气的流动。

我把手举到眼前,看不清轮廓,只知道在一片灰里多了一团肉色,动了动嘴角苦涩的幅度。然后手随意地往旁边一放,触到了一处令人窒息的包围圈。顿时,全身戒备了起来。

竟然忘了,这个房间里,他的存在。

嘴角的弧度,僵硬在那里。

没有人说话。

“干嘛不说话?”他没有回应。

“我说你他妈的干嘛不说话!”怒气值被点燃,我攒起拳头捶了一下床面,迅速坐起来面向他,努力做出很愤怒的表情。

“你不是不想听到我说话吗。”大概我的表情做到了位,他慢慢地开口。

面前的这个人,我从来不知道他长什么样,只知道他经常穿着黑灰一类的冷色系,配合病房空虚的白,托他的“福”,我那弱得可怜的视力里充斥着一成不变的黑灰白。

果然,不管我怎么发脾气,摔东西,就算跑出医院差点被冻死,这个人也不会有任何的情感起伏,永远像机器人一样的冷血。

冷哼一声,我别开脸,“你也会在乎我的话的吗?那我让你别管我,你怎么不照做?”

“我说过,我不能。”

又回到这个死结。

某天这个男人突然空降,冷冰冰地说要照顾我。那天我的眼睛突然退化得厉害,在一片看不清的迷蒙中几个人把我架到医院,从此,我再也不能逃开他的视线。

他把我照顾得无微不至,好几次问他原因,他都只是静静地做他的事情,用沉默回答我。

长年累月的干架生涯让我不得不怀疑他的动机,任凭我怎么旁敲侧击,他就是滴水不漏。

“你说的那个人,是谁,他让你来报复我的?”

又是一阵沉默。

“是觉得直接打我不过瘾,让你这么来折磨我的吗!”我扬起头,看向他站的地方,恶狠狠地,“看到我这副样子,心里很高兴吧!在我看不见的地方,一定在兴奋地狂笑吧!啊不对,因为我什么都看不清,你现在就在讥笑我吧!说话那么冰冷,是因为很不屑吧!”看着他模糊的脸廓,想象着他的表情,我越发激动,双拳捶着床面泄愤。

他依然直挺挺地站着,没有要回答我的意思。

“你别激动。”模糊中我隐约看到他探过来。

“别碰我!”我打开他伸过来的手,掀起被子一个起身要走,手腕却被一个反手扣住,肩膀被另一只手压住往后倒向床铺。

印象中这是他第一次有些粗暴地压制我,反应不及的我怔怔地忘了反抗。

不,现在我已经没有力量再反抗。

“你不用出去,我出去。”他见我没有动,抽回双手理了理衣服,走出去,轻轻地带上了门。

我冷笑一声,这个人冷静到了丧心病狂的境界。

捏捏刚才被他抓住的地方,残留着力道的触感,我突然有了个主意。

一个能成功求死的主意。


To be continued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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